她沒退,反而微微抬起下巴,眼里閃著無辜的光:「怎么會……我喜歡你們啊。」
皮囊的喜歡、肉體的喜歡,真心……或許有吧。
有點不想裝了,宋辭想著。
她忽然覺得累,像是在無數個撩撥與被撩的瞬間里,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掌控誰。
邢暝的笑太真,邢斕的眼太冷。
她在兩種極端里搖晃著,像被火燒的雪,外表純凈,內里卻在融化。
她低頭,手指滑過桌面留下的水痕,輕輕地笑了一下,笑不再是演出,只是她自己。
虛假?荒謬。
權力是唯一真實的東西,能讓人跪下,也能讓人微笑。
她捨不得,也不屑放。
邢暝低聲笑了,笑得張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