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似乎被一種令人羞恥的酸麻感漸漸取代,她的身體背叛了理智,微微顫抖著,不受控制地收緊。
那股酸麻像毒藥般蔓延,帶著屈辱的烙印,讓她越掙扎越深陷其中。
她想拒絕,卻在喉嚨深處只能擠出壓抑的破碎聲。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提醒她——疼痛和快感,原來可以如此混雜、無法分清。
而在她眼底,淚光與羞恥交織,連呼吸都被拉成了卑微的順從。
「我是…陸少的雞巴套子…」女人小臉打濕了汗水,水光順著下頜蜿蜒而下,濕透了脖頸與鎖骨。她眼尾顫抖,神情既羞恥又無助,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小獸,卻只能用顫聲呼吸去迎合。
陸儼俯視著她,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那張被汗水浸潤的臉在他眼里,正是最美的模樣—被壓垮、被打碎尊嚴的瞬間。
陸儼也感覺到雞巴進出的越來越順滑,那緊窄濕潤的小穴翕張著吞吐著肉棒。
他爽的不行,再度將人壓在身下,女人被肏到眼底逐漸渙散失焦,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呼吸凌亂得帶著哭腔。
原本緊緊夾住陸儼腰側的雙腿,終于無力地松開,她的身體像溺水般沉淪,失去了抗拒,只能被動地迎合著那股沉重而凌厲的力量。
「操!誰讓你停了?繼續夾緊!」陸儼的聲音低啞得可怕,像是從喉間擠出的低吼,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他一把扣住女人纖細的脖頸,力道之重讓她幾乎窒息,粗暴地將她搧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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