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儼嘴角緩緩勾起,笑意詭異,像在撕裂某種底線。
「聽話?我最喜歡的,就是把最不可能低頭的人……踩碎到只能聽話。」
他盯著女人,卻在腦海里一遍遍浮現宋辭冷淡的眼神。
那股征服的沖動,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女人趴跪好的翹起臀瓣,她費盡心思,只為讓陸儼看她一眼,甚至不惜做了除毛雷射,雪白的陰阜上沒有一絲恥毛。
男人褲子早已脫了,扔在一旁,他眼神一狠,腰腹積蓄力量,掐著她的細腰,力道像要將她生生捏碎,雞巴用盡全力向上一頂!
「啊——!!!」這一下深頂,像是直接捅穿了她。女人瞬間破防,疼得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跟求饒聲:「嗚嗚…陸少…求求你…輕點…」
陸儼視若無睹,更兇狠地肏干著嫩穴,惡劣的低笑:「是你說讓你上位,愛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賤婊子,乖乖張開腿等著挨肏!」
畢竟這才是他們才做沒幾次,每次陸儼肏她時都跟破處似的,女人只能一邊哭泣一邊承受滅頂的疼痛與快感,陸儼不是一個會幫女伴做前戲的男人,他就是把這些女人當洩慾的工具。陸儼會用大雞巴把那些爬上他床的女人肏服了、肏壞,肏得騷穴自己流水,身子浪到沒邊了。
「陸少…我的小逼要被你肏壞了…」陸儼笑得邪氣,唇角的弧度像染血的刀刃,森冷而危險。那笑意里沒有半分溫存,只有掠奪與掌控的瘋狂。聽到女人的穴被肏出水,音調越來越魅惑,知道騷穴已經肏開了,速度越來越猛,肉體之間的碰撞拍響整個空間。
「爽了?你是誰的雞巴套子?賤婊子?」女人絕望地感覺到自己被反復蹂躪碾壓狠烈的小穴,竟然會臣服在這男人胯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