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像是知道憐枝想說什么,接著說道,“縱使他千好萬好,你不喜歡,他就是不好。”
“娘這輩子,也就只能在這后宅的方寸之地里,去爭那點T面和安穩(wěn)。”她握住憐枝的肩,將憐枝從懷里推出來,和她對視,“可如今不一樣了,你知道,若是……這世道定會不一樣的。憑什么夫為妻綱?憐枝,到時候,你可以選。”
憐枝聽得心頭狂跳。
她此前替八公主說話,因為錢蕙貞和盧文澄爭執(zhí),多是出于一種朦朧的義憤和對同類的回護。
她從未想過挑戰(zhàn)世俗,更沒有像母親這般,將這背后的利害關系剖析得如此露骨。
“娘……”憐枝喃喃道,“可此前八公主被罵牝J司晨,大逆不道。武皇也……”
“那又如何?”顧夫人說,“唐太宗殺兄b父,沒人罵了嗎?但誰能否認他的治世之功?一個武皇他們能罵,兩個呢,三個呢?若是一直下去,他們又如何呢?”
憐枝陷入沉思。
顧夫人說:“別看現(xiàn)在四皇子和六皇子打得火熱,變局也快來了……憐枝,回梁州去看看吧。”
說到此處,她似乎想起了方才的話頭,掩唇輕笑了一聲,笑容里帶著nV人間的狎昵與風情。
“至于那事……這世道既然許男人三妻四妾,眠花宿柳。咱們nV人若是覺得日子苦了,關起門來,找點樂子,有何不可?”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可要小心些,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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