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聽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癡兒。”她說,“有時候我也想,你本就早慧,我是不是對你有些嚴了,才讓你心思太重,眼里也r0u不得沙子。”
顧夫人抬起手輕輕撫m0著憐枝的臉頰,好像看見了年輕時的自己。
“年少時看了太多的話本,總以為事事都當完滿無缺。”她垂下眼,“非得撞個頭破血流,才明白,現實卻往往十之不如意。”
“不過,有時候,不那么在乎,就能過得快活些。”她抬起眼神秘地笑了笑,“nV人也是有自己的方式可以反抗的。”
憐枝驚訝得張開了嘴:“您……”
“丫鬟對男人來說是個物件,”顧夫人帶了點冷嘲,“想必小廝也當是如此吧。”
憐枝忍不住說:“表哥對我一向Ai重……如果嫁給表哥,會不會不一樣?”
顧夫人憐Ai地將她攬進懷里:“傻丫頭,少年人各有各的可Ai,一旦成了男人,便是各有各的可憎了。”
“你表哥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是因為你現在是掛在天邊的月亮,自然皎潔無瑕。”她說,“他一個光身現在爬到殿中侍御史,若是真的嫁了他,你們兩個柴米油鹽,不知又要費多少心思。那點子少年心氣,隨隨便便就被磨光了。”
她撫了撫憐枝的頭發:“平心說來,盧文澄也就是多心了些。他頂著所有壓力,你想不生就不生,只這一條,就勝過世間十有的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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