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是怎么過去呢?直接趴過去?章柳正躊躇著,林其書及時給了個提示:“把褲子脫了。”
睡衣的褲腰帶非常寬松,一拉就下去,章柳卻脫得好像纖夫拉船一樣費勁,好容易把褲子脫了半截,她突然坐回去,正色道:“我真后悔了,真的。”
林其書:“我知道了。”
章柳:“你不能真往死里打我。”
林其書:“你過不過來?”
見她神色不耐煩,章柳不敢多說,不情不愿地拉下褲子趴到她的膝蓋上。睡褲拉下去了,內褲沒有,林其書扯著邊兒給她整理了一下,問:“那天怎么了?”
未等章柳回答,巴掌已經下來了,聲音清脆不輕不重,應該算是熱身。
這種程度的疼痛幾乎不需要忍耐力,卻總讓人想掐著嗓子撒一下嬌,章柳面色發(fā)紅,明知故問道:“哪天啊?”
“啪!”突然一下重擊,章柳渾身抖了一下,感覺那塊皮肉熱辣辣地疼起來,耳朵里聽到一句飽含威脅的反問:“你說是哪天?”
章柳小聲:“那天,那天沒怎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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