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溫和而平靜,沒有任何準備暴起打人的表現,伸手去梳理章柳的頭發。章柳總是不耐煩吹頭發的過程,洗完澡出來頭發都是亂糟糟濕噠噠的。此時尚未干燥的發絲被一點點挑起來,柔軟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再輕輕拂過耳朵,將額前稍長的碎發掛在了耳后。
章柳和她四目相對,靜靜地對視了一會兒,她張開嘴深深換了兩口氣,胃部的抽搐稍作停息。
章柳叫她:“老板……你現在生氣嗎?”
林其書說:“有點。”
提心吊膽察言觀色了這么一路,得知她確實在生氣,章柳的心反而一下子落回了心腔。她小聲地、有些委屈地說:“我真的很害怕,你還一個勁嚇唬我……”一句話說完,她的嘴角撇下去,看起來要哭了。
林其書說:“我怎么嚇唬你了?”
章柳:“你不是說要打死我嗎……”
林其書:“這不是你自己要的?求了我半天,不打死還不行,”她拿手指梳過章柳的發尾,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是不是你自己說的?”
章柳立刻說:“我后悔了!”
“后悔了?”林其書帶著笑意反問道。章柳以為她要說“現在后悔也晚了”,然而沒有,她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膝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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