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杜遂安頷首,視線落到果盤上,“蜜瓜帶走吧,我們都不吃,別浪費。”
阿菊“哦”了一聲,勤勤懇懇給客房除塵,她每個角落都不放過,卻還是沒有找到昨晚的痕跡。
難不成她昨天在做夢?這個夢也太真切荒謬了!
“請問,杜小姐呢?”阿菊微笑,“昨天訂的衣服已經到了,小姐什么時候有時間試一試?”
“她還在睡呢。”杜遂安翻過一頁書,溫和地笑笑,“小孩子,賴床。你們午飯的時候再過來吧。”
阿菊賠笑,帶著蜜瓜走了,回到后廚,人還是恍惚的。
“田中叔,”阿菊對廚師長說,“你之前說哪個神社驅邪一流?我想去求個護身符……”
杜莫忘醒后對著天花板發了好一陣子呆,忽然捂住臉,在床鋪上扭得像條蛆。
救命啊!她昨晚是不是鬼上身了!為什么會做那種事!還在阿菊面前和先生做!
要是阿菊說出去怎么辦?先生的形象不就毀掉了嗎?旁人聽到肯定以為是先生主動的,把先生抓起來怎么辦!
睡J還不夠,她sE心大發,催眠杜遂安按照她的意思Ca0B,在客房到處留下了ymI的水漬,最后居然還……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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