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菊姐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剛好要去那邊做客房清潔服務!”
“不!”阿菊突然叫了一聲,幾乎要把天花板都掀翻。
她喊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過于響亮,跟踩到了尖叫J似的,冷靜下來急忙找補。
“我去吧,順手的事,”阿菊額頭上冷汗淋淋,“我去吧!天字一號里沒什么垃圾的,天天打掃,很g凈!”
不等清潔nV侍回話,阿菊端著果盤腋下夾著清潔工具狂奔而去,自從她國中畢業(yè)后再也沒有這樣不注意形象大步跑過。
一路上不斷有人向她打招呼,她來不及回應,風一樣竄了過去,驚起庭院鳥雀撲簌翩飛,半空灑下雪粒散落。
到了杜家客房,阿菊做好心理建設,事先撳鈴,房內很快傳來杜遂安的聲音,一如既往溫潤似春水,聽不出區(qū)別。
阿菊總覺得杜遂安的嗓子有些沙啞。
她拉門進入,將果盤放到吧臺上,垂著頭環(huán)顧一周,客廳里g凈整潔,地板也一塵不染,昨天的混亂仿佛只是一場詭異離奇的夢。
“新鮮的水果,還請您嘗一嘗。”阿菊說著掏出清潔工具,“請問需要打掃服務嗎?”
杜遂安端坐在窗邊看書,長身玉立,墨發(fā)似水,腰桿挺拔似清竹,晨光熹微,男人的剪影美如丹青妙筆,古雅而清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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