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是無辜的?可為何要發那么大的脾氣?
“那你……”杜莫忘想起那天白子淵的話,“你真的有那么討厭我嗎?那為什么今天還和我一起走?”
“我本來就不想待在那里,正愁沒借口,你找來了。”
哦,是這樣。
白子淵總是對她這樣冷淡,要是他們的關系能像陳漁和她弟弟那樣友善親密就好了。
媽媽給她留下了很多信,總是說哥哥是這個世界上和她最親近的人,日后如果遇見,一定要珍惜這份親緣。她是個乖孩子,肯定是要聽媽媽的話,再說了,及時沒有媽媽的叮囑,她也會自發地靠近白子淵,對白子淵好,當年如果不是白家b得緊,媽媽也不會把哥哥送到白家去,哥哥還沒有睜開眼睛,就離開了媽媽的懷抱,多可憐呀。
倘若白子淵知道杜莫忘在心里憐憫他,怕是要氣得笑出聲來,她居然敢可憐他么?她算個什么東西?無權無勢的養nV,在杜遂安這個遠房親戚手底下討日子,怎么敢同情名正言順的白家繼承人?
不自量力的東西。
杜莫忘心臟被酸澀的情緒填滿,cH0U了下鼻子,拿出手機,給他看鎖屏,正是杜薄笙穿著藍裙子,抱著他們在海邊拍的那張照片。
“這是我們一家三口唯一的合照。”杜莫忘啞著嗓子,“我發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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