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茶水冷到恰好入口的溫度,嘴巴里的疼痛也減輕不少,只殘留火辣辣的刺激。
“說吧,喊我出來要告訴什么?”白子淵放下杯子,把曲奇盒子朝她推了推,“別拿那個nV人當(dāng)借口?!?br>
被揭穿了謊言,杜莫忘絞著手指,眼睛低垂著,盯著白子淵的衣擺不說話。
深藍(lán)sE幾近于漆黑的布料隨著主人的動作牽扯滑動,光線照在上面仿佛被x1進(jìn)去般,看起來很好m0的樣子。
白子淵見杜莫忘發(fā)呆,不急著催。
他在和杜莫忘獨處的時候,沒有在外人面前那般咄咄b人、刻薄至極的架勢,雖然依舊高冷,但也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一起喝茶。
“我……我是想道歉?!倍拍涯c刮肚,半晌憋出一句話,“上次太匆忙了,我沒有解釋清楚。那封情書不是我寫的,但扣子的確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做的這件事。你曉得的,我們是親兄妹呀,我怎么可能給你遞情書,還是在晨會,當(dāng)著全校人的面?!?br>
“我知道啊。”
“你知道?”
杜莫忘愣了下,她慢慢抬起手,撓了撓后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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