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隨你吧。”鷓鴣哨心想倒也無妨。
“師兄啊,這巴山夜雨難得,您老人家到我房里來,就為了問我這個?”封門仙問到。
“不是,我……”鷓鴣哨心想,干脆打鐵趁熱,一咕嚕全說了,免得又打退堂鼓,就道:“仙兒,你知我心意,我今日……就是想看看你。”越說聲音越小。
封門仙聞言,心想既然他有此心思,自己又何苦驕矜。于是起身開窗,又把那金學究送的茶水點心擺上,說道:“巴山雨夜,我與師兄正好敘話,連日奔波勞苦,師兄請看茶。”
“花靈拿的什么藥?她身體有疾嗎?”鷓鴣哨嘗了嘗那茶,略解干渴,這才想起方才那一遭,倒像是花靈來向封門仙討藥。
“這女兒家的事,你如何打探。”封門仙回到。見鷓鴣哨面露慚愧,又安慰道:“我知道你照顧師兄妹甚是周全,可你畢竟是男子,總有疏漏,也是自然。”
鷓鴣哨聽得如此,也不好再問。想來他照顧師弟師妹,雖已盡心,卻難免不及。好在如今有封門仙,還能幫襯一二。
“今日聽你所言,倒像是對明器寶貨頗為熟悉,江湖上向來只知道青囊派遍尋珍貴藥材,卻不知為何與發丘倒斗一門有所牽連?”
“師兄有所不知,青囊書院雖然不取明器,但是那貴胄君王,陪葬有名貴醫書圖譜的,我們也照樣取來。只是我門派不專精此道,前朝里也曾與摸金發丘合力探墓,可惜這兩大門派早已零落。至于我們這些后人,也只能依著前輩們留下的典籍秘籍,略學一二,斷斷不敢入什么深埋大藏之所。”
封門仙說罷面露遺憾,想來當年各大門派通力合作,不知是何等風光。如今發丘一脈已經斷絕,聽聞摸金校尉世間也僅存叁人。鷓鴣哨總說搬山門人凋零,卻不知這盜墓的四大門派,不得善終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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