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在屏風(fēng)后聽得這番話,想起他們門派凋零,但是同門之誼卻重,叁人同生共死多年,想起來實(shí)屬不易,心里難免感慨一番。
封門仙沒想到這丫頭如此坦誠(chéng),看她對(duì)鷓鴣哨關(guān)切有加,自己如何能再胡亂敷衍。可真要她說破,她又難免害臊。于是避而不答,取過筆墨,在信箋下筆走龍蛇,寫下八個(gè)大字。
花靈見了,心中了然。又看封門仙露出羞澀神態(tài),便再不敢多擾,這才掩門而去。
鷓鴣哨聽得花靈回房,方從屏風(fēng)后面出來。但見封門仙坐在桌前,俊俏臉蛋被燭火一照更顯妖柔,面頰潮紅,眼波閃爍。便走過去將那信箋拾起,只見上面寫著一句詩經(jīng)典故:
“既見君子,云胡不喜。”
鷓鴣哨讀了這女子衷腸,忍不住喜上心頭。偷偷那把信箋收在袖中,一邊也在桌邊落座。
鷓鴣哨以往闖蕩江湖,從來沒有膽怯喪氣的時(shí)候,唯獨(dú)到了女人面前,卻總露出木訥呆板來。此刻兩手落在膝蓋上,一副正襟危坐模樣,只偷瞄瞄那羞澀欲滴的妙人,略微清了清嗓子,卻又說不出話來,只得干笑兩聲。
封門仙知道鷓鴣哨在這男女之事上嘴笨,就也不為難他。便開口道:“委屈師兄做了這竊玉偷香的鼠輩了,師兄找我所為何事啊?”
鷓鴣哨這才想起來意,也不再別扭,兩人面對(duì)面敘話。
“你何時(shí)也開始喚我?guī)熜至耍俊柄p鴣哨問。
“我總不好直呼其名,就跟著花靈和老洋人叫。不然我實(shí)在不知如何稱呼,魁首?英雄?少俠?兄弟?”封門仙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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