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伴她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彷佛等我歸隊。
這次,恰好能將對方全身完整地收進視線之中。
看著她不經意地撥弄瀏海、順勢將一綹隨風飄逸的發絲,仔細梳理至耳廓後方,我確信:在她面前,自己已經不可能掌控心臟,不顧腦袋的指揮,逕自奏起節奏隨興的散拍。
「走吧?」她泰然地接納新認識的同校生,毫不顧慮「才認識不到兩、三小時」的事實。
得到對方的接納,我竟也欣然接受邀請。
我倆走在學園大道上──四下幾乎無行人大部分的學生都還在考場里奮斗──漫無目的,悠哉信步。
直到,她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率先劃破沉默,提問:
「你剛剛……嗯──怎麼會那樣說?」
早已意料對方的問題,我回:
「稍早,上樓的時候,沒看到門口的告示單。」
我清了清嗓子,繼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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