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穿道袍。
白sE的衣料太容易被認出,也太容易讓人把某種期待投S到他身上。他換成了尋常布衣,顏sE偏灰,樣式簡單,走在人群里時,幾乎不會被多看一眼。
這正是他想要的狀態。
他開始在邊陲城鎮之間行走。
那些地方遠離宗門勢力,靈氣不穩,修行者多半命途顛簸。有些是突破失敗後修為倒退,有些是被逐出師門後無處可去,還有些,則是早就明白自己再也走不上那條「正途」。
玄真子沒有主動顯露身份。
他只是坐在茶攤、破屋、災後尚未重建的村落邊緣,聽人說話。
一開始,沒有人對他多加留意。
直到有一天,一名中年修士在酒後崩潰,抓著他的袖子質問:「你說,我是不是一開始就走錯了?」
那人滿臉風霜,靈息紊亂,顯然曾經強行沖關,留下了難以彌補的暗傷。他的聲音又急又低,像是怕被誰聽見。
玄真子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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