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清晨,雪還沒有停。
不是暴雪,也不是新雪,只是那種已經下了一整夜、連聲音都被磨鈍的雪。天地像被鋪上一層厚而柔軟的白布,所有棱角都被掩去,只剩下輪廓還在。
白羽軒是在這樣的安靜中醒來的。
他睜眼時,屋外沒有鳥聲,沒有風聲,只有雪落在屋檐上的輕響,細碎得幾乎不存在。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聽著那熟悉的節奏,直到確定自己是真的醒了,才慢慢坐起身。
木屋里很冷。
他伸手m0了m0昨夜熄掉的火盆,灰燼已經完全涼透。他沒有急著生火,只披上外衣,套好靴子,照例把床鋪整理整齊。這些動作他已經做了十年,手與身Tb心還要記得順序。
推門前,他下意識往藥圃的方向看了一眼。
門還沒開,看不見什麼。
但那一眼,停得b平常久了一點。
白羽軒自己也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不是預感,也不是不安,更不像靈修時會有的那種「氣機牽動」。只是——一種很細微的偏移,像日常里某個早已固定的步伐,忽然慢了半拍。
他最終還是伸手,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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