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在重生之後,并沒有迎來真正的寧靜。
金綠sE的光自旋渦核心緩緩擴散,如同樹根在黑暗中蔓延,將破碎的空間一寸寸縫合。那些曾經支離破碎、無法站立的虛無,如今被重新編織成穩定的結構,宛若一座倒置於虛空之中的森林——根脈為路,光流為河。
然而,在這片新生秩序之下,仍有Y影殘留。
黑灰sE的霧氣像尚未散盡的病灶,潛伏在光無法完全觸及的縫隙之中。它們不再咆哮、不再侵蝕,卻以一種低頻的共鳴存在著,彷佛深淵仍在適應自己的心跳。
白羽軒站在一條光脈延展出的平臺上,指尖夾著三枚銀針,正一一釘入半透明的空間節點。
銀針落下時,會泛起細微的金光,像是診脈時的回應。
「這里的秩序……還沒完全定型。」他低聲說,語氣不再是往日的輕佻,「光脈穩定,但黑灰殘響仍在循環。像是——」
「慢X病。」玄真接了他的話。
白羽軒一怔,隨即苦笑了一下:「對,慢X病。不是要命,卻會一直提醒你——你曾經壞過。」
玄真站在另一側,魂劍懸於身旁,并未出鞘。他的目光不斷掃過深淵結構的變化,眉頭微鎖。作為守序者,他b任何人都更清楚——這樣的「不完全凈化」,在舊有的天道T系中,幾乎是不被允許的。
可偏偏,這里運轉得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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