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翻白眼,吃剩的魚骨頭用力丟入火堆,「你耍我?」
「那先生還沒經過我倆同意呢。」
「這是一個問題嗎?」
這人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甭管是甚麼問題啦,你最了解先生,現在怎麼辦?我們的任務是甚麼?」
「我怎麼知道。」瑀沒好氣道。
往常論平先生的教導總出其不意,她身為徒弟尚能臨機應變,不過那都是身邊有彼此的情況,能隨時接收信號。
此次事發突然,墜崖前就只交代阿飛讓他倆兒走河道,有何用意?
「你詭計多端,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們之前可曾走過河?」
「沒有。」阿飛指了指旁邊的大河,「別說春夏容易暴漲,這夏秋之間也容易鬧災,加上上頭有商道,誰會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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