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誰會記得,大抵是沒注意路況,跑著歪了就掉下來了……你應該也是吧?」
「我可沒你這麼蠢。」瑀道:「我是被推的。」
「喲,人品不好阿。」阿飛好奇道:「知道是誰推的嗎?」
「我有聞到一GU特殊的竹葉香……不離十。」
「連先生都看不下去了,好歹也是一手帶大的徒兒。」阿飛嘖嘖幾聲,把僅咬一口的魚隨意擺在一塊石頭上,接著說道:「依我淺見……不是,深見阿深見,我總結了幾種可能;一,我們之中有內賊,你是同夥,所以平先生推你;二,你的鼻子有問題,并非先生推你。三,一切都是你的片面之詞,你就是內賊。」
瑀眨了眨眼,面無表情道:「腦子不好就不要勉強,看看你自己說的,合理嗎?」
「不合理嗎?有跡可循阿。」
「首先,我不是內賊,我的鼻子也沒有問題。何況我若是內賊,應是和水下的水鬼同等下場,這是蠱門族規,是鐵律。」
「也是哦。」阿飛想起來道。
「請你推斷時不要夾雜私人情緒。」
「行吧,你的直覺沒錯,因為我也是被先生推下來的。」阿飛道:「先生讓我倆兒沿著河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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