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首羅尊者。」老者向首羅虔誠躬拜。
「怎麼會,火鳳教竟然有萬蓮宗的人。」杭權簡直不敢置信,火鳳教徒可謂極度憎惡閹僧,若被人發現,絕不是鬧著玩。
「你這話不對了,老頭我從未說過與火鳳教有關聯。」老者溫吞的說:「說清楚些,我與你們是同路人。」
「等等,老人家,您把咱倆兄弟弄糊涂了。」
「坐吧。」老者請兩人坐榻上,燒起開水。「這水現在可珍貴的,私自取用是要掉腦袋的事。反正我活的夠歲數了,身無長物,兒孫都散了,不怕。」
老者越說越讓長逍覺得奇怪,因為老者聽著就不像閹僧,卻在家中擺著砍十顆腦袋都不嫌多的首羅像。
「老人家,您不是晚年才入宗的吧?頭發長得倒挺快的。」長逍無法想像男人到了這般歲數,還要奪去命根的慘境。
「小夥子亂想什麼呢,我不過是信徒。」老者解釋道:「我們這鄰里皆是首羅信徒,上座遭遇不幸,沐蕩的首羅寺被砸爛,我們這里的信徒去守寺門的也被bAng殺。後來火鳳教入城,又清得更厲害了,我想我老頭活得夠了,才把首羅尊像接回來供奉。」
這話說得讓兩人m0不著頭腦,特別是先前來往絕騎鎮、汶yAn的長逍,他沿路所見之人無不是心生怨念,想除閹僧而後快。
「老人家,難道您不是方無稽。」事已至此,長逍乾脆點破心中疑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