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陳芊芊是被一陣急促得近乎砸門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砰砰砰!砰砰砰!”
她煩躁的皺起眉,迷迷糊糊伸手往旁邊一m0——身邊躺著的男人睡得正沉,呼x1均勻,跟頭Si豬似的。
外頭的敲門聲越來越急,像催命一樣。
她氣得不行,使勁推了陳洐之一把,又用拳頭捶了他肩膀好幾下:“睡什么睡!來人了!你去開門!”
陳洐之被她捶醒,茫然的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睡意,愣愣看著她。
“快去啊!”
陳芊芊翻了個身,趁機把兩人身上的薄被全裹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抬起腳,不輕不重的把只穿著單薄汗衫的男人踹到了床的邊緣。
男人這才徹底清醒,聽著外面那要命一樣的噪音,饒是他X子沉穩(wěn),也難得起了些不耐,坐起身r0u了r0u額角,他點了點頭,算是應(yīng)了,磨磨蹭蹭下了床,趿拉著鞋。
“誰?”他走到院門口,隔著門板,沉聲問道。
外面?zhèn)鱽斫镌聨е黠@驚慌的喘息:“陳……陳大哥,是我,江秋月。我……我能進(jìn)去嗎?”
陳洐之皺著眉,撥開門閂,剛把大門拉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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