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聽嗎?”男人垂下眼簾看她,目光專注又無辜,但只看了幾秒就堅持不住,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不喜歡,以后不說了。”
“才不告訴你喜不喜歡呢!”
被胡渣蹭得癢癢的,陳芊芊笑著推開,嗔怪的瞪他一眼。可那微微上揚,怎么也壓不住的嘴角,算是徹底暴露了她此刻歡喜甜蜜的心境。
她甜滋滋的重新靠回陳洐之懷里,握著那只粗厚的大手,用自己的細長手指一根根摩挲著他手心里縱橫交錯的厚繭和深深的紋路。
這只手,好粗糙啊。
指尖劃過掌中最厚的那幾處y繭,像是劃過磨得光滑的砂紙,帶著讓她心頭發麻的觸感。這些y繭,有的像小小的山丘,有的像g涸的河床,每一處都記錄著他為這個家付出的辛勞。
這只手,養活了她,也守護了她。它其實更像一個父親的手,一個丈夫的手,而不是一個哥哥的手。
陳芊芊閉上眼,指尖的動作也變得更加輕柔,開始順著手線交匯的洼地,一點一點的描摹。
這是他的生命線吧?這么長,這么深,一直延伸到手腕。這條線上,刻滿了風霜,刻滿了辛勞,也……刻滿了她。他的生命,好像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她而存在的。
她又找到那條所謂的事業線,斷斷續續,并不清晰。是啊,他能有什么事業呢?他的事業,除了那雙好手,就是家里的幾畝薄田,就是她這個旁人眼中甩不掉的“拖油瓶”。
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裝下這座院子,這片田地,和她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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