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如yAn光下的雪花般消融了。
她醒來之后,發現自己淚流滿面。
“月娘,可是夢到了什么?”那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她心中一驚,發現他正坐在床邊,神情莫測地看著自己。
一種徹骨的寒意蔓上她的心間,她狠狠掐住自己掌心,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應戰。
她往他那邊挪了挪,將臉龐靠在男人衣袖旁,美眸含淚,聲音喑啞,“三郎,我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有一些很可怕的東西,一直在追趕我,我以為自己要被抓住殺掉,但是你出現在我面前了。你趕跑了它們,跟我說,沒事了。”她深深地凝望著他,眸中似含如水情意,“真好。”
裴述頓了頓,移開目光不和她對視,聲音淡然,“這樣嗎。”片刻,又想起來自己是她“夫君”,便又把目光移回來,換了副溫柔的表情,“怎么會做噩夢?不怕了,現實不會像夢里那樣可怕的。”
鐘情在心中冷笑一聲,現實b她剛才的夢可怕多了。
她害怕自己說出了什么夢話讓他聽到,便小心翼翼地問他,“三郎,我方才沒說什么夢話吧?”
他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嗯?月娘害怕說出什么夢話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