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躺在床上,幾乎一宿沒合眼,兩只眼睛睜到了天亮。
她思考了一夜自己的處境和出路。
她的自由和命都被狗男人捏在手里,平時g什么都有人監(jiān)視,想獨(dú)自從這兒逃跑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僥幸脫逃,她對這塊地方完全不熟,被他的人追趕上是遲早的事。
他目的不明,她對他幾乎一無所知。他們力量差距太大,所以絕不能暴露自己的記憶已經(jīng)恢復(fù),絕不能質(zhì)問他、讓他放自己走,若是跟他撕破臉,只怕他會惱羞成怒,直接對她動手。
他對她沒有任何感情,也對她不感X趣,她直覺無法靠sE誘讓那種虛偽Y險的男人為她神魂顛倒。真去sE誘了,只怕到頭來她只有被白p的份,自由和小命還是得不到保障。
若是坦白自己的真實(shí)身份,利用自己在現(xiàn)代獲得的知識向他投誠?她化學(xué)成績還可以,稍微用幾個化學(xué)方程式,大概就能做出一些讓他感興趣的東西,b如火藥、硫酸或者玻璃。可這樣的話,以后就只能一直給他賣命了,根本得不到自由。
如何才能從一個強(qiáng)大的、掌控自己X命的男人手底逃出生天?她翻來覆去思考了一宿,沒有找到答案,只覺滿心絕望。
眼見天sE拂曉,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困意終于來襲,埋頭沉沉睡去。
***
她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夢里似乎閃過無數(shù)個身影,有她的朋友、家人,也有點(diǎn)頭之交,甚至有明星和二次元的紙片人,她拼命喊著他們,卻沒有人為她停駐,她想拔腿去追,卻動彈不得。
忽然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抬頭望去,看見那個少年站在不遠(yuǎn)處,笑意溫柔,“阿情,要好好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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