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以虔再次道謝。
「要謝,就把手上的酒喝了吧。」白瑾搖搖手中酒盞,催促以虔與他對飲。
白瑾陪以虔一面喝酒一面閑聊,也許是心情郁悶的關系,以虔喝下第一杯後,一杯接一杯喝得很快,不一會兒就醉了,醉了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他和白麟的事。
「他明明是尊貴的皇子,卻一點也不擺架子,我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隨父親參加g0ng宴時,我緊張得不敢吃東西,他主動跟我說話,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怎麼一口都沒吃……然後他就抓了一些點心,陪著我到沒人注意的角落讓我好好吃東西……」
「我說我沒有兄弟,很羨慕他上有兄姊下有幼弟,他就說他來當我哥哥,……他不是說說而已,後來他南下巡察時,特地來我家拜訪,送我好些禮物,然後說,兄弟就是像這樣子……」
「他是我見過最博學多聞的人,我也是從小讀經史子集長大的,但和他差得太遠了,我們曾經b賽誰背書背得熟,我一次也沒有贏過他,他卻總說太子殿下才是世上最飽讀詩書的人,他……不只說這個……他說話總三句不離太子殿下……雖然他說把我當弟弟,不過果然還是b不過親生的……」
「為什麼人不能控制自己喜歡誰呢?我為什麼要去喜歡一個不可能有結果的人?人為什麼沒辦法選擇想忘記的事情呢……為什麼……」
直到玉輪高懸,以虔終於醉倒在桌上,白瑾喚人送他回房休息。
白瑾喝得不多,方才只是盡責地當個聽眾,現下仍十分清醒,看著府仆把以虔抬走,輕輕嘆了一口氣。
雨蘭和白瑾一樣,從頭到晚都是個安靜的聽眾,白瑾還會不時附和幾句,雨蘭只負責幫兩人倒酒--他一開始確實倒得不甘不愿,只是基於禮節這麼做,畢竟以虔是白瑾的客人。但他坐在一旁聽著以虔的醉話,不知不覺間對他的敵意也消散了,眼前不再是搶走白瑾關Ai的可憎之人,只是個為情所苦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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