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以虔苦笑:「有情是情有,問題是,什麼情?」
「兩個(gè)人之間如果有情,當(dāng)然是Ai情了,還有什麼情。」白瑾說得理所當(dāng)然。
「……殿下,還有一種感情,叫友情。」
「友情?」白瑾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你不提醒,吾還真的忘了;吾沒有朋友,不曉得友情是什麼。」
白瑾的話中透著孤寂,雨蘭想說點(diǎn)什麼安慰他,以虔先接話了:「殿下說笑,我們不就是朋友嗎?」
「……是嗎?」白瑾似乎從沒想過這件事,歪頭看著以虔。
「不然您何必這樣費(fèi)盡心思幫我呢。」白瑾的反應(yīng)讓以虔忍不住低笑出聲。
「費(fèi)盡心思……也不至於吧。」白瑾輕咳一聲:「只是不想看到你愁眉苦臉的樣子,舉手之勞……你又吃不了王府多少米……」
「謝謝您,周王殿下。」以虔真誠道:「明明我只是在庸人自擾,您卻這般為我著想……」
「不論自擾還是他擾,有煩惱就要解決。」白瑾道:「如果你一時(shí)半刻還想不通,就在王府住到想通為止吧,跟四皇兄b,吾閑得很,可以陪你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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