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表面的和諧之下,是各自心知肚明的試探與未盡的棋局。
又應酬了幾句,裴司以溫梨身T不適為由,帶著她禮貌告退。
走向露臺的路上,晚風帶著熱帶特有的氣息拂面而來,稍稍驅散了廳內的窒悶。溫梨悄悄松了口氣,才發現自己后背竟沁出了一層薄汗。
裴司松開領帶,點燃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望著遠處曼谷璀璨的夜景,側臉線條在明暗交錯間顯得愈發深邃難測。
“他……他想拉攏你背叛爹地?”溫梨終于忍不住,小聲問道。
裴司吐出一口煙圈,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側過頭看她,眼神在夜sE中晦暗不明:“怕我答應?”
溫梨抿緊了唇,沒有回答。她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有一瞬間的害怕。
裴司低笑一聲,掐滅了煙蒂:“放心。”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消散在曼谷溫熱的夜風里。
黑sE轎車平穩地行駛在曼谷的夜sE中,窗外的霓虹與佛寺的金頂交織成迷離的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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