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幾輪酒過后,話題逐漸深入。
頌猜先生搖晃著酒杯,狀似無意地問道:“聽說裴生最近在整合港澳的碼頭?年輕人有魄力。不知道對暹羅灣的航運有沒有興趣?我們這邊,別的不說,港口和航線,還是能提供一些便利的。”
差旺將軍也接口,聲音洪亮:“是啊,泰國現在正是大力發展的時候,機會多得很。像裴生這樣的人才,窩在香港那彈丸之地未免可惜。何老板的生意遍布東南亞,正需要得力的合作伙伴共同開拓。”
何偉雄笑瞇瞇地補充,目光卻銳利地掃過裴司:“裴生,溫老哥年紀大了,有些生意觀念難免保守。未來的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泰國這邊,市場廣闊,規矩…也b其他地方更活絡。以你的能力和新義安的實力,若能聯手,何愁大事不成?何必總是替別人…打工呢?”最后三個字,他稍稍加重了語氣,意味深長。
這話幾乎是在明示了,拋開溫家與我何家直接合作,我能給你在泰國想要的一切支持。
空氣中彌漫著雪茄和香檳的氣息,卻壓不住那無聲的角力。水晶燈的光折S在玻璃杯上,映出各人神sE各異的臉。
溫梨的心提了起來,她下意識地看向裴司。他卻只是慵懶地晃動著杯中琥珀sE的酒Ye,眼簾微垂,看不清神情。
片刻后,裴司抬眼,唇角g起一抹似是而非的弧度,舉起酒杯:“何叔和諸位前輩抬Ai了。裴某年輕識淺,還在學習階段。義父待我不薄,溫家的事就是我的事。開拓泰國市場是好事,但具T如何合作,還需從長計議,總要先幫長輩們把現有的根基穩固好才是。這杯,敬何叔,敬各位前輩,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他這番話,說得圓滑周到,既沒有立刻拒絕何偉雄拋出的橄欖枝,留有余地,又明確點出了自己目前仍是“溫家的人”,以“穩固根基”為由,將對方隱含的“另起爐灶”的提議輕輕擋了回去,還把姿態放低,給足了在場眾人面子。
何偉雄眼中JiNg光一閃,隨即哈哈大笑,同樣舉杯:“好!說得好!年輕人知恩圖報,沉穩持重,溫老哥好福氣啊!那就以后再說,以后再說!來,g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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