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也沒起身,就著壓著她的姿勢,欣賞著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她眼尾泛紅,鼻尖也紅彤彤的,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
柔軟的手指還緊緊捏著他的,生怕他又做什么過分的事,指尖都泛了白。
他心情好得不行,原本只是順路過來看看她,這下卻改變了主意。反握住她的小手,指腹在她掌心曖昧地摩挲著,另一只手卻已經撫上她敏感的耳垂。
"想不想知道你的哥哥們都在澳門g什么?"他壓低聲音,帶著誘哄的意味,手指卻惡劣地r0Un1E著她小巧的耳垂。
溫梨猛地一顫,下意識偏頭要躲,卻被他扣住后頸。"別..."她聲音發顫,耳尖已經紅得滴血。裴司的拇指碾過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肌膚,惹得她渾身發軟。
"你放開——"她氣急,張嘴就要咬他手腕,卻被他趁機抵開齒關。修長的手指在她唇舌間曖昧地攪動,溫梨又羞又惱,舌尖推拒著他的入侵,卻被他夾住輕輕一扯。
"乖一點,"他嗓音沙啞,指尖在她Sh熱的口腔里攪出ymI的水聲,"不然我現在就C了你。"
溫梨一下子僵住了,眼眶蓄滿淚水,卻不敢再掙扎。裴司這才滿意地cH0U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故意抹在她紅透的臉頰上。
"我帶你去,"他俯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不會被他們發現。"
溫梨呼x1一滯。
他的氣息灼熱,帶著淡淡的煙草味,熏得她耳根發燙。她應該拒絕的,可大哥已經很久沒回家了...
她咬著唇不說話,睫毛不安地顫動著,泄露了內心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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