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掛斷電話,指尖還殘留著話筒的余溫。
晨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她蜷縮在鵝絨被里,的疼痛已經減輕不少,但皮膚上仍殘留著被掌摑后的灼熱感。
她翻了個身,不小心壓到傷處,疼得"嘶"了一聲。
昨晚溜回房間時幸好沒撞見任何人,否則她這副眼眶通紅、裙子皺巴巴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起疑。
床頭柜上的鬧鐘指向九點半,溫梨掙扎著爬起來,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鏡中的少nV長發凌亂,眼下泛著淡淡的青sE。
她小心翼翼地褪下睡裙,轉身看向鏡中的自己。T瓣上還留著幾道淺紅sE的指痕,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目。
"混蛋..."溫梨咬著牙罵了一句,指尖輕輕碰了碰紅腫的Tr0U,立刻疼得縮回手。
浴缸里的熱水舒緩了疼痛,她趴在邊緣,任由蒸汽熏紅臉頰。
寶瓊在電話里的哭腔還在耳邊回蕩,"我爹差點打斷我的腿!說我再敢去蘭桂坊就送我去英國念書!"
溫梨把臉埋進臂彎,愧疚感像cHa0水般涌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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