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訓斥的人立馬在座位上端正了身子,梗著脖子回他:“我在看啊!”
扉間沖他翻了個漂亮的白眼。“你在看什么?”
他端正的身形又忽而柔軟下去,還支起一只胳膊來撐住下巴,眉眼含笑地看著眼前人,語氣中是千手柱間一貫的誠懇與認真:
“我在看你啊。”
“我一直都在看著你。”
大約要從這句話算起,有什么東西開始在兄弟之間悄然變化起來。
他想他確實不是一個不解風情的人。
那夜扉間突然就喝醉了去,第二天醒來也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甚至忘了要如何懲治早會時紛紛遲到的一眾手下——因為他的整副心思被全部用來裝作無意地躲開與柱間的接觸。他第一次沒有在對方刻意回避自己時還死乞白賴地湊上他的跟前,甚至有意幫他演完這場兄友弟恭的戲。
以致于數周后他在家中突然病倒時,也還記得要攔住長子前去通風報信的念頭。有關柱間身體衰弱一事,兄弟二人心照不宣已久,本就不是什么新聞,又何必特意前去知會,硬要以此為借口將難為情的人拖來自己榻前呢。
其實事后想來,恐怕他捱過的最后數周,自己無甚察覺,卻早已在弟弟的意料之中。否則那樣冷清的一個人,為什么要在熱鬧的聚會里獨自飲醉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