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那時扉間的雙眼中全是悲憤與哀慟相交雜的情緒,濃稠到幾乎要與全身粘稠的猩紅作交融。
卻唯獨沒有淚。
“上一次哭是什么時候呢?”他漫無目的地想,也漫無目的地問。
他們明明都是要強的人。哪怕仍是少年的時候,也只有在躲進大雨中時,才會放縱自己宣泄開一些用來嚎啕的情緒。
從未向旁人有過分毫示弱的人此時卻任由他抱著自己,聽不出情緒起伏的聲音也從他的懷抱里悶悶傳來。
“不記得了,大概也與千手柱間有關吧。”
他想起來了,是他擅作主張要在族人面前自盡的時候。
確實與千手柱間有關。他啞然失笑。
當扉間松開他的時候,他才發現對方的鼻腔里沒有泣音,兩頰上也沒有淚痕,朱紅色的雙瞳中仍是往常那副收斂得恰到好處的神色。一切都平靜如常到就好像剛剛這兩句對話,只是柱間在重病時因精神恍惚而產生的片刻錯覺。
只有兩人自始至終交握一處,仍在微微顫動的手掌,無意中泄露了彼此的全部心神。
“我一直想問,那個時候究竟是什么從厭世的念頭中留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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