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好。」
電話在這時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來,是一串陌生的昵稱發來的訊息:幾個模糊的指責、截圖、在號稱「事實」的話外加上很多尖括號。我掃了一眼,按住電源鍵,螢幕熄了。
她看著我,像是在等一個示范。
「第零條規則。」我說,「不跟匿名說話。」
她呼出一口氣,像解了一個太小的扣子:「撤退。」
「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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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yAn光被藍天壓得更淡了。可麗餅的紙錐空空地躺在盤子邊,像兩頂打過勝仗的小旗。我們收拾完廚房,她忽然從包里翻出一個小夾子——白sE,像一片月牙。
「這個……借我嗎?」我問。
她眨眼:「不是借,是給。做甜點時用,別讓瀏海掉進N油里。」
「……收到。」我把它夾上,感覺自己瞬間從人類變成了會被店員喊「帥哥」的那種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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