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對孤立無援的少nV。」她很努力地把嚴肅維持了三秒,還是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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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她放慢了速度,視線在餐桌的木紋上繞。「守君。」
「嗯。」
「……你剛才,說了‘nV朋友’。」她把最後三個字咬得很小心,像怕它們會自己長腳跑掉。
我把手邊的叉子擺正了一點:「臨機應變,避免沖突升級。」
「嗯。」她點頭,過了一秒,又把一絲頭發別到耳後,「然後呢?」
空調出風口吐了一口氣,我聽見它在天花板上散開。
「然後就是……如果你不討厭這三個字,將來可以不是臨機應變。」我盯著桌上一小點N油,「但是不急。」
她沒答話,只伸出手,在桌面敲了三下兩下。我也回了三下兩下。她笑,笑意很淺,像在瓷杯的內側涂了一圈透明釉。
「……我會想想。」她低聲說,「不是逃避的那種想,是、是想要好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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