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到那個手把,一瞬間的回憶像彈弓一樣打到了x口——我們在客廳地毯上占地為王、爭著誰先搶龍,那些聲音像還留在塑料殼上。
「謝了。」我說。
我們并排靠著欄桿站了一會兒。風從街角轉過來,把我的一縷碎發吹到襯衫里,我懶得理。
她看了兩秒,忽然伸手過來,指尖停在我鎖骨那一帶:「可以……幫你把發絲撥出去嗎?」
她問得很慢,像在等我點頭。我嗯了一聲。
她的手指在我領口附近停了一拍,動作很輕,把那縷頭發挑出來。指節擦過我的皮膚,溫度不高,卻像把某個按鈕按了一下。
我低頭說:「謝謝。」
她收回手,放到欄桿上,沒有看我:「你不用謝。」
我們又沉默了幾秒。這種沉默跟以前不一樣,以前的沉默在游戲讀條之間,大家都知道讀完會開始;現在的沉默像等紅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轉綠。
她清了清嗓子:「我……昨天把班導加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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