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們就在一起跑跳打鬧,街坊都叫她「清哥」。不是因為她是男生,是因為她總是帶頭、會修滑板、短跑拿第一,她站在那里,就像一面迎風的旗。
我在心里念了她的名字一次,像把一個把手握緊。
樓下的樹蔭正好落在花臺邊,我靠著欄桿站,手里攥著那包紙巾,指節沒有發白——算是好消息。便利商店的玻璃門反出我的倒影:襯衫不膨、不皺,馬尾乖乖地待在腦後。
我把呼x1放緩,試著用新名字在心里叫自己:「唐寧。等會兒,不要用道理堵人。說你自己就好。」
她是踩著跑步的節奏出現在視野里的。運動外套拉到x口,腕表在yAn光里閃了一下。她看見我,腳步慢下來,像怕驚到什麼。
「——」她張口,第一個詞卡住了。
我先開口:「嗨。」
她抿了一下唇角,改口:「寧。」
兩個音落下來,像把一顆鋼珠放進了正確的凹槽。
她提著袋子走近,放在欄桿上:「把手把還你,還有那張卡片。你總忘記帶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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