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四伯手指在顫抖,渾身都在顫抖。
房門關上了,等了大概五分鐘,屋里忽然傳來了凄厲的慘叫。
“啊啊啊!”
是閻戎的慘叫,他的腿正在被自己父親一下一下地重擊,他痛到睜開眼,當看到是他父親后,他難以置信,怎么都無法相信他父親會對他下手,他想問一個為什么,為什么他還在地上,為什么會打他的腿,為什么不是送他去醫院。
然而閻戎什么話都問不出來,只有不斷的劇痛侵襲他全身,他的腳,右腳被鋼管連續砸了數下,骨頭斷裂,他父親手里的鋼管砸到地上,忽然撲上去跪在了閻戎面前,閻四伯抱起兒子,嘴里不停的道歉說對不起。
閻戎不多時又昏迷了過去,門外的閻捷則嘴角邊勾了抹冷笑,抬腳離開。
一走出會所,坐到車里,閻捷的表情變得異常和煦,他給聞亦發信息,說他處好了,正在往回趕。
“不著急,還有菜沒做好。”
聞亦左手發信息。
閻捷卻迫不及待,想立刻回家看到聞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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