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四伯的笑容僵在臉上,因為閻捷的眼眸,射向他時,黑沉殘酷到閻四伯似乎都嗅到了濃濃的鮮血味道。
“閻捷,閻戎好歹是你堂哥,你該叫他一聲哥,大家是一家人,偶爾做點錯事,既然沒造成嚴重的后果,希望你高抬貴手,繞過他這一次。”
“以后肯定不會了,閻捷,也希望你看在你死去大哥的份上,這次就算了?!?br>
“好不好?”
閻四伯低聲下氣,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為了孩子,向二十歲的侄子就差跪下了。
閻捷依舊坐在沙發上,八風不動,他甚至表情都變化不多,只是眉眼冷冷抬了起來。
“我大哥?”
“首先,我不認識他?!?br>
“其次,我現在有的,不是他給的?!?br>
是全部都是閻深的不假,可如果閻深真的沒事,他也不會把自己這個弟弟給找回來。
給他所有的人是聞亦,他不管什么大哥不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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