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住了“抵死不認罪”這句話,就等著祖母來營救他。上刑都熬過來了,才不會因為權墨冼這區區幾句話而認罪。
“你是洪家的公子,就算你父親不再是司農寺卿,也沒有給你上刑的道理。”權墨冼搖頭道:“我不贊同蔣郎中的做法,幸好這樁案子又歸給我負責。”
下午帶著大夫來給他裹傷的那名員外郎,已經跟洪自良說了事情原委。他嘴里吃著東西,含糊道:“那我要謝過權大人了?”
要不是權墨冼,他怎么會被抓。
蔣郎中對他用刑,但罪魁禍首還是權墨冼。
“我不需要你謝。”權墨冼道:“我是來告訴你,你私換通倉糧食,我有賬冊、空糧袋、人證,你無從抵賴。”
“你有證據,那你給我定罪啊?”洪自良抬起頭,得意地一笑:“何況還巴巴地來請我吃一頓好酒好菜。”
權墨冼“嗯”了一聲,道:“我正是這么想的。你們洪家也快回鄉了,眼看不能團聚,才請你吃上這一頓。”
說罷,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中充滿著憐憫:“大公子,你好自為之吧!”
見他當真要走,洪自良心頭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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