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多了,不免抱怨醉白樓的酒菜沒什么新意。但眼下,這沒新意的酒菜,在吃了好幾天牢飯的他看來,卻如同龍肝鳳髓一般美味。
洪自良,骨子里原本就貪圖享樂。否則,他也不會為了大撈一筆,而去動通倉的糧食。
這個時候美食當前,他甚至連權墨冼這個仇人都忘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欄桿外面擺了一地的酒菜。
見他神色,權墨冼示意獄卒將牢門打開,替他除下手枷。
海峰拿了一雙筷子給他,洪自良也不客氣,坐在牢房欄桿跟前,伸出筷子就朝著一道松鼠桂魚夾去。
他的十根手指頭上都有傷,大夫給他上了藥,用白綾包扎妥當。
這會吃起東西來,就頗有不便。
只見他一邊痛得呲牙咧嘴,一邊用力握著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就往嘴里送。
權墨冼也不催他,待他吃了個半飽,才不緊不慢道:“大公子,你私自換了通倉的糧食,與百姓爭利。我抓你,乃是公事,并無私怨。”
洪自良哼了一聲,繼續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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