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兒,你要記住一句話,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方孰玉道:“科舉,取得功名后,才是人生的開始。”
他語氣中的滄桑,方梓泉聽不懂,卻能懂得他惆悵的情緒。
在這一刻,父親的形象在他的心中變得立體起來。原來,父親在年輕的時候,也有過遺憾。父親不再是那么高高在上,而成為他能傾訴心聲的男子。
“父親,孩兒有一事不明。”躊躇了半晌,方梓泉道。
“何事?且說來聽聽。”
方梓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出他心頭存了許久卻沒能找到答案的疑慮。
“我瞧著文覺兄時常都掛記著大姐姐,陌表哥也……”說到這里,他連忙住口。郝君陌心儀書妹妹的事情,他不知道父親是否清楚,干脆不說。
“總之,我能感覺到,文覺兄想要快些迎娶大姐進門的心思。”方梓泉道:“但兒子,怎么從來就沒有這樣的念頭呢?”
還有幾個月,喬彤萱就要及笄。
兩家是早已定下來的親事,待她及笄后,就要正式商議婚期。可是,在他自己的心頭,竟然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期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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