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泉這才突然醒悟過來,原來父親也曾經年輕過,也擁有過同他一樣的少年時光。
眼前這個人到中年都仍然擁有儒雅風儀、眉目朗朗的父親,年紀輕輕就中了狀元。那個時候,想必定然是無限風光,鮮衣怒馬,少年激昂的吧?
他這么想著,對那個時候的父親產生了無限神往,不知不覺便問出了口:“父親,您中了狀元之時,是個什么心情呢?有沒有特別高興激動?”
聽兒子這么問,方孰玉一怔。
中狀元,那是多么遙遠的往事。而隨之而來的,哪里有什么少年的意氣風發,有的只是如晴天霹靂一般的痛徹心扉。
那種痛,絲絲縷縷地滲入靈魂,拉扯著,讓他墮入無邊黑暗之中。
那段記憶,方孰玉放到心底深處,再用鎖鏈層層封鎖起來。不再觸碰,假裝并未發生過。
方梓泉突如其來的一問,猝不及防地,勾起了他塵封的記憶。他以為已經忘記的往事,猛然涌上心頭,讓他皺著眉撫了撫心口。
“怎么了,父親?”方梓泉嚇了一跳,忙問道:“可是有了那里不舒服?”
看著兒子關切的眼神,方孰玉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中。他笑了笑,道:“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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