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家欠下權墨冼那么大的一個人情,誰都可以孤立他,唯獨鞏家不行,鞏文覺也不會那樣做。只是那是他的立場,褚末有自己選擇的權利,鞏文覺不會勉強。
褚末略略猶豫片刻,道:“我也過去,和他打個招呼。”在這里,他不僅僅只代表他個人,還代表著褚家。
褚大夫和與其他朝臣都在另外一處,這里坐著的都是年輕官員與跟隨父輩來的公子少爺。
權墨冼正處于風口浪尖之上,他總不能替褚家去交好。能去打個招呼,就已經是念在往日的交情,與鞏文覺的情面上。
“好。”鞏文覺拍了拍他的肩,笑道。
兩人走在權墨冼對面坐下,互相見了禮,寒暄了幾句。
褚末拱手道:“權大人,在下還有別的同窗在等著,請恕不能奉陪了。”
他能來已是不錯,權墨冼豈會與他計較,抱拳道:“好走。”
褚末起身信步走開,沿著游廊慢慢走著,一時不知該往哪里去。去父親那里,難免會被長輩考較文章,他不想去被拘束著。
方家他來過好幾次,地形他還算熟悉。這么一走,就情不自禁地往內宅的二門走去。那里面,有他思念著的人。
今日來賀壽,在方老夫人跟前都沒有見到她。作為方家的主人,想必她也在忙著吧。只是不知道,此刻,她在做什么呢?
有些人,不去想還好。這個念頭一起,褚末便越發想見到她。哪怕,不能說話,只遠遠的瞧上一眼,看見她沉靜地坐在那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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