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宅子在京中不算大,辦這場壽宴顯得有些擁擠。多虧了司嵐笙調度得當,才能坐的下這么多人。
外院里,相熟的人各自坐在一處,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權墨冼身在其中,顯得特別突兀。不是他不合群,而是沒有人愿意和他坐在一起。
他入官場的時間短,憑借自己的能力做到了刑部五品郎中。而與他相同年紀的,大多還在苦熬資歷。
其實,在二十歲這般年紀,就能踏上仕途的,那都是一等一的優秀之人。
但誰讓他們都碰上了權墨冼這樣的妖孽呢?有他的存在,其余人等都黯然無光,也就難免多了些嫉妒。
他頭上那“天煞孤星”的名頭,除了世家的煽風點火以外,朝中嫉妒他的人,也沒有少往里面添油加醋。
而與他真正交好的底層官吏,還不夠資格讓方家邀請。所以他坐在這里,無人可以交談。那些聽說過他名號的人,都在有意無意之間,離他遠遠的。
權墨冼坐在那里自斟自飲,并不以為意。這樣的局面,不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嗎?
從他矢志要放下一切,替林晨霏報仇開始,他就已經注定了孤獨相伴。
鞏文覺和褚末一路說著話,從二門處出來。只一眼,便瞧見了形只影單的權墨冼。
“我過去坐,你呢?”鞏文覺用眼神示意權墨冼的方向,問著褚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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