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這些銀錢,也總比她拿去貼補娘家的好。”唐鼎自嘲地一笑,道:“不然,我這個紈绔子弟的名聲怎么來。”
褚末知道他的難處,歉意道:“我怎么提起這個了,卻是為兄的不是,給你賠禮了!”
“我們兄弟兩人,哪里需要講究這些。”唐鼎不介意地擺擺手,指著前面道:“快看,你心心念念地老梅樹到了。”
那株老梅就在墻角處,凌寒獨自開放。黑褐色的梅枝向天空中伸展著,任由寒風從孤獨而細瘦的枝間呼嘯而過,卻毫不屈服。
在這樣的枝頭上,一朵朵紅梅粲然開放著。
在紅梅的花瓣上,能找到淺淺的粉紅,和如胭脂一般的嫣紅。在萬物凋零的冬季,一片灰白色的景致中,陡然見著這樣的顏色,動人心魄。
這樣熱烈盛放著的紅梅,不僅是特意趕來的褚末,就連唐鼎也看呆了去。
“怕愁貪睡獨開遲,自恐冰容不入時。
故作小紅桃杏色,尚余孤瘦雪霜姿。
寒心未肯隨春態,酒暈無端上玉肌。
詩老不知梅格在,更看綠葉與青枝。”
一首七言律詩從褚末的口中緩緩吟誦而出。他有感而發,以花擬人:花似美人、美人似花,既有情致,又極富清雅。詩的出處詳見下方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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