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便?”唐鼎把眼一斜,從荷包里拿出一個鑄成梅花樣子的金裸子放在她的手上,指著園子里一處道:“我們就去那里,去去就回,包無人發現。”
婆子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有一株老梅若隱若現。
“我們只是去賞梅,還望通融則個。”已經到了地方,褚末也不想放棄,抱拳道。他這樣彬彬有禮,卻讓婆子不好意思起來。
“哎喲,褚少爺快別這樣,老婆子哪里擔當得起。”在喬家的下人中,她是等級最低的粗使婆子,否則也不會在這等偏僻的地方看門。
面對褚末這樣金相玉質的少年郎,他的請托,她如何忍心拒絕?
“兩位少爺快去快回,兩刻鐘功夫可夠了?”婆子笑得開懷,收下金裸子藏在腰間,讓開了路道:“老婆子在這里等你們回來。”
唐鼎拍了拍褚末的肩,兩人朝著園子里走去。
“褚兄果然不一般,男女老少都抵抗不了你的魅力。”他笑著打趣,道:“你一句話,比我的金裸子還好用,早知道就不給了。”
褚末給了他一個白眼,道:“堂堂唐家大少爺,還心痛一個金裸子?你每個月在凝香樓的花銷,得多少個金裸子。”
唐鼎的父親雖然只是京兆府尹,但在京中做知府比在地方上有油水的多。不提日常的孝敬,就說掌管著洛陽城里的南市、西市幾處,各豪商富戶就少不了想方設法地給他上貢。
比起清貴的褚家,唐家在日常花銷上不知好了多少倍。
“嘿,你還不知道我嗎?”唐鼎眼中有一抹冷意閃過,道:“她這是要把我養廢,我怎么能不由著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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