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掌柜的一揮手,門外又沖進來三個人,手中都拿著兵器,寒光閃閃來勢洶洶。掌柜將手中的算盤一抖,鏗鏘作響,劃出一道刺耳的風聲,直奔劉管家而去。
劉管家大喝一聲,道:“躲好了,千萬別出來!”
林夫子是典型的儒生,什么時候見過這等陣勢,拉著面色發白的林晨霏靠墻躲著。心頭只有一個念頭,如果真有個萬一,他寧愿死也要護住女兒。
剎那之間,茶寮中風聲刀劍之聲大作。
劉管家一手軟劍一手用掌,同時應付著好幾個人的進攻。憑著他在多年江湖中磨練出的功夫,也沒有落了下風。
轉瞬間雙方過了幾十招,劉管家的氣息逐漸變得紊亂。那掌柜出手陰狠,幾乎招招都沖著他后面護著的人而去,讓他防不勝防。
茶寮中僅剩下的那桌大漢互相使了個眼色,為首的一名寬臉漢子大喝一聲,提起手中樸刀道:“光天化日之下,以多欺少,戴某實在是看不過去?!?br>
掌柜的手下攻勢不停,冷笑一聲,道:“我勸你別蹚這趟渾水,你可知我們是在替誰辦事?”
“不論是誰,也都是見不得光的手段!”寬臉漢子沉聲道:“下藥這樣的下三濫手段,戴某倒真想見識下,是誰在背后主使?!?br>
掌柜黑著臉,他確是不敢道出主子的名諱。這樣簡單的事都辦不好,還連累主子名聲的話,他在這江湖上也不用混了。
眼看寬臉漢子有出手的意思,他撮起嘴唇一個尖嘯,神色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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