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姑娘大了不嫁人的,”林夫子慈愛地摸了摸愛女的頭發,道:“我就你這一個女兒,這輩子只想看見你過得好就行。”
“你娘去得早,我這個做爹的也沒本事,委屈了你。”
“爹……”林晨霏的眼中蒙上一層水霧,道:“爹快別這么說,這些年您有多不容易,女兒都知道。我是擔心,若真嫁了人,就剩您一個人太孤清了些。”
林夫子拈了拈花白的胡須,笑道:“傻孩子,多大了還哭鼻子。冼哥兒是我打小看著長大的,你嫁給他我才放心。”
“再說了,就算他在信中不提,我這回上京后也打算安置下來。”他就這么一個女兒相依為命,哪里舍得讓她成婚后獨自在京里。
聽他這么說,林晨霏略略放下一些心,既然都在京里,便可就近照顧著。然而,她想了想又擔憂道:“可是,都說京中居大不易。為了我,也太為難爹了。”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這些年了,家里還是有些積蓄。就我一個人,賃一套小宅子住著,不需多少花費。”林夫子把心頭早想好的打算道出:“待你出嫁后,我就找個地方授館,教一些蒙童,哪里還發愁生活。”
原來父親已經想好,林晨霏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暗地在心頭想著,待日子安頓下來了,就勸著爹續一房繼室,也好照顧起居。
父女兩人說了會話,外面傳來劉管家的聲音,道:“夫子,前面有家茶寮,我們暫且在那里歇會,用過午飯再補充些食水。”
“好,有勞了。”林夫子應道。
這間茶寮相當簡陋,支在路邊一個平緩的小坡上。這種設在路邊的茶寮,除了賣茶水,還提供一些簡單的飯食,牲口的草料等。在茶寮的旁邊,稀稀拉拉地栽了十來棵樹,這片不大的樹蔭給這午后帶來一片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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