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她的不適,方孰玉忙扶著她坐在椅子上,兩手為她按著太陽穴和印堂,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做父母的也操心不過來。”
“孩子們大了,會有自己的主見。說不定,我們都只是白操心而已。”
“若是知道你的頭痛的毛病又犯了,暉丫頭還不知道會怎么自責呢。你也知道,她的性子隨你,什么事都愛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好了好了。”司嵐笙忍痛勉力笑道:“我這是老毛病了,倒惹來你這一堆話。”
“這件事你就別操心了,交給我。”方孰玉握著她的手道:“我讓人進來伺候你先歇著,我去書房一趟。”
司嵐笙反手握住他的手,目光盈盈地看著他。
“你放心,我不會害了自己女兒。”方孰玉向她保證,司嵐笙這才放了手。
到了書房,方孰玉提筆寫了一封信,吩咐道:“叫萬管家進來。”
“見過老爺。”萬管家垂手恭敬地站著,靜候他的吩咐。
“你派兩個得力的人,今日就走,將這封信送到常州的蘇神醫手上。”方孰玉道:“去賬房支一百兩銀子,作為蘇神醫上京的腳資。”
“這次,務必要將蘇神醫請上京。”他沉聲強調:“如果請不來,那他們就在常州一直候著。超出二月,就讓他們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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