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嵐笙點點頭:“鞏太太對我很好,一點也不見外。但她的意思很明白,這門親事肯定是做不成了。”
“別發愁。”方孰玉走到她的身后,攬住她的肩膀,道:“太醫說過,你的頭痛便是因為多思多慮。鞏家不成,還有別家。”
“偌大一個京城,我就不信還找不出一個能匹配暉丫頭的少年俊杰了!”
司嵐笙揉了揉眉心,將鞏文覺醒來后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道:“他的一片心意至誠。暉丫頭若是能嫁給他,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然而,我這患得患失的緊。”她愁眉不展,道:“若是覺哥兒不能說服他祖父,我們的時間也耽擱了,該如何是好?”
“畢竟,在鞏家沒來提親之前,這件事都充滿著變數。還有十余日才能出了正月,這十來天于暉兒來說,卻是寶貴的緊。”
“可他的一片心意,我又不能置之不理。眼下看來,沒有比他更適合暉兒的人。我若是另外尋覓人選,豈不是傷了他的一顆真心?”再說,倉促之下能找到的人選,必然不能事事如意。
司嵐笙所糾結的,正因為此。
對此,方孰玉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他已經安排了人手出去,查訪曾經和方錦佩接觸過的人,也使了銀錢給三圣庵里的師太,讓她們來逼問方錦佩。
但這些事情,都需要時間才能有結果。方錦暉的婚事,卻是迫在眉睫。
“既然我們難以抉擇,不如,告訴暉丫頭讓她自己做決定。”方孰玉道:“這關系著她以后的人生,她有權利知道。”
司嵐笙猶豫片刻,只覺得腦門開始陣陣抽痛。她想要保護女兒,如今卻連她的婚事都不能維護,還要將這壓力放到她稚嫩的肩膀上,這讓她于心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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